“吞噬我,距离吾神明的,”
“五十万光年。”

我是安可。

Miss you

【Flandre x Zzr】
请勿带入真人
请勿转出空间orlof
ooc严重

   “湛然啊,等会碗洗完了,出去走走,别老待在家里,看看我们老街有什么变化啊。”

     曾湛然转头朝门口看去,母亲倚在门框上对他微笑。身后小小的房间里七大姑八大姨簇在一起聊的热火朝天,还不时向他投一两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来着亲生母亲的良苦用心。感恩戴德地把最后一个碗放到篓子里,曾湛然顺手抄起门口柜子上的手机,悄悄出门去了。

      老街上的阳光自从他记忆伊始就没有断过,柳树光秃秃的枝上冒了几颗新芽,阳光,从大片的留白里穿过来。沐浴在阳光中裹得不那么严实的曾湛然也感受到了暖意。

      春天来了。

      手机上因为qq没重开定位还显示的是上海的天气,大大的4°后面有个笑的十分灿烂的太阳。上海难得迎来一个美好的晴天。

     沿着青石灰瓦一路走下去,小小的老街似乎没什么改变,只是没以前那么热闹,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个人。很快走到了底,曾湛然靠在原来自己最喜欢一个人偷偷躲着的小角落,给远在申城的李炫君打了个电话。

     笔直的街望到底,出口的十字路口突然蹦过几个笑闹着的小孩,有点尖尖细细的笑声,像那个拿了五杀拍桌子对他嘚瑟的李炫君。

      这个教科书式的傲娇肯定会很快的抓起手机,在看的是自己的来电就磨磨蹭蹭不肯接。曾湛然熟练的看着电话上的数字慢慢跳到30,然后连对面的人喂还没出口,他就蹦哒出一句。

    “李炫君,我想你了。”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空气在曾湛然冻红的耳尖上转了两个圈,他一脸淡定的看了会有些长的指尖在阳光下反射出细密的金线。电话突然一抖,对面的人像是准备好了,滔滔不绝的话全部涌了出来。

     “诶。。。可是翠花我不想你啊--”那边的人恶作剧似的拉长自己的语调,可是话还是多的像连珠炮,“你不在没人抢我外卖,床单。也没人在我打野的时候bbbbb我了-我可开心你不在了-对了还有浴室也没人和我--”突然说到这里他停下来了。

      曾湛然迎着光笑了,他和李炫君待久了,硬生生从话里听出了“我很想你,我寂寞无聊死了”的意思。

    “你还记得浴室的事啊?那天不就是我起得早忘记锁门了,你这个人闭着眼睛不敲门,勇闯浴室的故事嘛-”想到这里曾湛然就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差点被看光的是自己,这个人却少女的要死大叫一声把门哐当一声摔回去。据某位不远告知姓名的左姓人士透露,某上单摔完门后扶着门框呼吸急促,满脸通红,对着空气一秒十喷。

    “行行行你别说了,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啊-我可忙了呢。”那边的人尴尬地开始转移话题。

    “开始就说了嘛,我想你了啊。”
   
    “无聊哼--我游戏开了先挂了88”

     滴的一声手机就没了音,曾湛然无奈地对着手机上一串号码露出了人畜无害地笑容。当时年会上那个借着酒一把抱过他表白的是李炫君,但那个表白也是很别扭的说“你和我在一起才会帅,所以你需要我的”,说想你永远唱反调的也是李炫君。

      这样才是李炫君嘛,曾湛然这么想着,收起手机,又踱回无尽金光中。

    ----

     曾湛然虽然逃过了下午的死亡轰炸,却没逃过晚上的牌局,在最后一把点了今晚的第13个炮后,他敬爱的七大姑八大姨终于放他回去碎觉了。

     生无可恋地倒在床上,曾湛然看都不想看时间,他窝在被子里,窗外的烟花扰着他半睡半醒。当他头一歪终于要去和周公谈人生的时候,他电话响了。

      我真是日了狗了。

      曾湛然拿过电话脸上是一个大写的懵逼。讲道理,是那个人这么爱他。

     “翠花,你没给我发晚安。你那里好吵啊。”
       是爱他的李炫君。
 
   “行行行我的我的,晚安晚安。我的祖宗,以后这个点别来烦我好吗。”曾湛然有点生气地回答他。说完以后第一次主动挂了电话,然后啪把它扔回桌子上。

     曾湛然换了个姿势准备继续睡觉,电话又响了起来。曾湛然简直是怒火冲天地拿起电话,然后听到第一句话就没脾气了。

      李炫君说 “翠花,我想你了。”

      在曾湛然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又很轻很轻的补了一句很想很想。然后大声说了句晚安我不鸟你啦。啪嗒一声断了线。

      在漆黑的房间里,曾湛然一下子就清醒了,他一双好看的眉目,在黑暗中整个笑弯。想着远在上海的上单整个人窝在宿舍的被子里,满脸通红的说着话。他的眼镜可能已经取下来了,整个人只露出尖尖的鼻尖使劲的,紧张地抽着气。李炫君这个千年傲娇,居然会对他说我想你了,还很想很想。大大的进步啊。

      这简直和自己和他主动表白的概率一样小。李炫君这个人,就在小事上斤斤计较,想来想去,说句喜欢或者想你要卡半天,心思细腻地像个小女生。却有时候敢死不要脸地按住比他高半个头地自己,把毛茸茸的头发抵在自己的喉结上说翠花是我的你别动。

     可能就是因为他矛盾的性格,又或者是春节还在基地训练的倔劲。曾湛然想,自己才特别喜欢他吧。

      曾湛然点开了短信,手飞快地打了几个字发出去,随后轻轻地放下手机。温柔地闭上双眼。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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