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我,距离吾神明的,”
“五十万光年。”

我是安可。

1÷2≠½ 一除以二不等于二分之一 00~06


Thersh x Kalisita(he bg)
Thersh x Lucian (be bl)
Thersh x Kersas(? bl)
Thersh 警察。施罪者。
Kalista 受害者 复仇者 画家。
Lucian 罪犯 。赏金猎人。
Kersas 死神。
sivir 前雇佣兵 自由职业。

『1』
餐馆里的人影闪动着,手上的菜单上的图片模糊,不堪入目,外面窗户里的光反射在眼里刺眼无比。你僵立在一个顾客旁,为他点餐。
“喂,服务员。我问你这个菜到底打不打折啊。快点回答我啊。”
不行,还是看不清,你的眼球颤动着,瞳孔放大,晶状体紧张无比的将自己往下压,视线前依旧一片模糊,黑乎乎的菜品更像是垃圾。
“你好像看起来不是很舒服,我去叫下老板?”
好心的顾客站起来,对发呆的你挥挥手,他手上带着很大的珠宝,从形状上看像是宝石,至于颜色。是黑白分明的,过度着灰色。
黑白?黑白!
你猛然慌神,连连鞠躬,口中念叨着对不起,转身走开,却撞到老板,老板像往日一样和蔼的对你微笑,她黑如墨玉的双眼里带着关切,怎么了,Kali?是不舒服吗?
这关切使你更加害怕了,你赶紧点点头,像逃跑一样逃离了自己打工的餐馆。不顾后面老板的呼喊和顾客的议论。
你扶着街角的电线杆,大口喘着气,冷汗随着你的额头断线珠子一般掉落,一缕黑发垂在额前,惊慌地抬起双眼,视线所及之处,黑色与白色像恐惧,像幽灵一般向你袭来--黑色的墙,白色
线肆意切割着视线,泛着嘲笑,凌辱,带着单调地疯狂,是要被吃掉了么?你?
恶心感和其一起涌出来,对,这是现状,不对!这不是本色!你灵魂中有一种东西完全地永久地在灵魂上被撕去了,是什么时候呢?你不记得的,你记得的,失去的,似乎叫颜色。
有关于颜色的记忆与感觉凌乱地散落在你的身边,触碰,感到一股淡忘地痛苦,你低头看身下,你的胸膛有个大洞,撕裂的,不是你的身躯,而是灵魂,,出于痛苦,你把手放在洞口上,漂浮在你身边的记忆慢慢地凝结起来,你的脑内突然斑斓无比,和刚刚的空洞截然相反,你慢慢地去抚摸那些颜色。
有个柔软的,温柔的,东西。是什么?。
你忽然想起你是个画家。
但是。。。
你意识到了什么。那一块东西。
绝望填充了你的大脑。你发疯一般朝家里跑去,努力无视掉路边的黑与白无穷的追逐。
在这场追逐中你注定是败者,踢开没上锁的门,冲去洗手间,你徒劳地用凉水刺激自己的脸,甚至打碎了用了很久的玻璃杯,玻璃落在地上那痛苦地呻吟以及碎片划伤你的手都没有任何感觉,你像是踢开一个不用的画笔一样踢开了碎片,你看向你的伤口,灰色的黑暗迫不及待地爬出来,他们是滚烫的岩浆,舔拭着裸露地皮肤。你闭上眼,默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是在视线慢慢清晰下来时,唯有黑白在你眼中翻滚,镜子中的你眼睛里泛滥着什么,是绝望吧。没错,一定是绝望,捂住自己发痛的脑袋,你的身子无力地随着墙壁滑下来,心中不断的问,
我怎么了?
泪水终于还是滑了下来。
你被迫承认,你失去了颜色。

『2』

“Kari~Kari~【我没打错→_→就是kari,表示Morny对Kalista的爱称】”
你被一阵甜腻地叫声唤醒了,茫然地看向远处,因为还没有对准焦距,眼里一片涣散,霓虹灯闪动着,淡粉色的背景和亮金色的高光点形成明亮的对比。
等等,颜色。。。颜色!
你心中一阵狂喜,果然,自己赖以生存的颜色没有离自己而去。正当你还在沉溺于此时,手臂又被摇动起来。
“Kari,你怎么啦,发什么呆啦~”你这才发现自己身旁还有人,在脑内思索一阵,哦,旁边这位摇动着她的手臂的栗发美女是自己的朋友兼师妹,你又想起来,自己在刚刚才举办完自己的第一次画展,结果遇到了这位来捧你场的--Morny·L·Rock。结果现在,这位Morny因为画画不顺改行做模特,而且她愿意为你的下一个系列做模特。你们准备去最近的酒吧里洽谈一下。
“啊。抱歉。。。”你不好意思地骚了一下头,Morny责怪的撇了你一眼。
路上你和一起聊着天,她的眼神总是在飘,似乎等待什么,这让你感到一点奇怪,但是没有说出口。
转到一个小巷里,你突然听见一些怪异地响动声,你警惕地停下脚步,用手止住Morny“Morny,你有听到一些声音么?”
Morny惊慌地张大眼睛,她害怕的把手放在你的腰间和手肘肩,把你牢牢圈起来,瑟瑟地问“没有啊。。。。。。有危险,Kari会保护我吗?”
她的行为引起你的怜香惜玉之心,你安慰她没事了,就继续向前走去,再转一个小巷进去,你听到打斗声消失了,松了一口气,继续向前慢慢走去。很好。。。马上就要出去了,你深吸一口气,放松地呼出来。
突然你听到一个类似金属活动地轻微响动,你立马转身看去,对面地小巷里,一个黑人男子手持银白双枪,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你们。
“???”
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是你看到他扣下了扳机,你转过身想要拉着Morny趴下,可是她脸上突然出现一个名为狰狞的表情,把你狠狠地往子弹上推。
不解,痛苦和绝望是你最后的感觉吧。你闭上眼想。
但是有个东西突然勾住了你的腰部将你往地下拉,你接力勉强躲过直指脑部的烈弹,但是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觉从腹部传来,你感到有一些深刻在你的灵魂里的东西被击碎了,无力地倒下,你听到一个凄厉的惨叫,知道是谁收到了报应。
恍惚间有一盏灯抛在你的面前,你颤颤微微地抓住它,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前方,最后落到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随着一声遥远的咒骂的落下,你终于失去全部意识。


『3』
你感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你燥热喉咙慢慢下滑,一块冷毛巾轻轻地放在你的头上。
你在梦里惊慌,无助的灵魂被慢慢地放在一个温柔的怀抱里,有人在对你轻唱,那是遥远的,无法领悟的古老歌谣,是谁呢。你艰难地撑开眼皮,看到一张憔悴的脸庞。
Sivir。你的挚友。
她微笑起来,嘴上却还在责怪“你这个小混蛋,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不在家里好好静养。要不是你打工的地方给我打了电话,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出事了”她扭了你一下“小姑娘,想害死你自己啊”
她的一头黑发随着言语摇晃着,你看向她原本如沙漠一般透着骄傲的琥珀色双眸,希望能看到点什么。
可惜只有一片黑白。
你狠狠地抱住她,你的手卡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颈窝中,你的身体随着啜泣轻轻颤动着。
Sivir的神色转变成惊慌,她反抱住你,低声询问到
“怎么了,Kalista?”
Sivir知道你不是爱哭的人,她害怕地想,是什么让你如此失态呢?
你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
我失去了颜色。
『4』

“你的视锥细胞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在色彩的辨别上不会出现差错。你现在这种情况被我们医学上称为全色盲。”
全色盲 。(achromatopsia)
属于完全性视锥细胞功能障碍,与夜盲(视杆细胞功能障碍)恰好相反,患者尤喜暗、畏光,表现为昼盲。七彩世界在其眼中是一片灰暗,如同观黑白电视一般,仅有明暗之分,而无颜色差别。而且所见红色发暗、蓝色光亮、此外还有视力差、弱视、中心性暗点、摆动性眼球震颤等症状。它是色觉障碍中最严重的一种。
你甚至不害怕成为红绿色盲,因为你可以清楚的摸到颜色,但现在你只有明暗 。你长时间地盯着自己的手,手渐渐地氲开,无数的小黑点在你眼前飞舞。
“你这种情况我们是闻所未闻的,医学上我们无法帮助你任何,但是我可以稍微偏点题,你可能是在灵魂上被人动了些手脚,毕竟灵魂已经被发现并证实对人体有影响很久了。现在这个社会这么乱,什么东西不会有呢。”
你盯着自动售货机里花花绿绿的饮料,努力想要辨认出那个是你喜欢的橙汁,但是全是闪着光的黑色,和灰色的恶心混合。
你最后还是放弃了辨认的想法,随便输了一个号码投了3枚硬币进去,掉出一个和橙汁差不多包装的东西,你尝试性的喝了一口,叹了口气。
胡萝卜汁。
好吧其实还不错,你又喝了一口,你知道有些事发生的太快,但是你必须很快的适应他们。
比如这杯胡萝卜汁。
5』

爆炸的轰鸣声从厨房里传出来,还有一股紧随其后的黑烟。
Sivir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做饭。
你恨恨地想。
又一声爆炸紧随其后。
你几乎是跳起来的,冲到厨房里把Sivir拖出来,关完火,一把甩上门,把衣架上的围巾丢到发愣的Sivir手上,然后从牙缝里溜出一句话。
“和我出去吃。”
Sivir反应过来以后不爽的对你大吼起来“我的饭做的就这么难吃吗,不就是黑色的吗!”
“你吃的下去?”你指向厨房,即使关了门,依然有黑烟冒出来。
“呃。。。”
你拿起鞋柜上放的大衣,随手给自己套上,你不想多纠结自己的鞋子的颜色,打量了一会,随手选了一双偏暗的鞋,套上就拉着Sivir出了门。
“诶诶,你那么急干嘛。”她不爽地白了一眼,拿出口红给自己补妆,抿了抿嘴,问“我这样怎么样?”
你随便撇了一眼,答到“都一样。”看她有点生气,补了一刀“一样黑~”
她气急败坏地打量着你,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淑女的自觉“你还嘲笑我呢,你围巾是亮红色的,但是你的大衣却像枯草一样的绿,特别是你的靴子,居然是亮蓝色的。我简直为你的配色感到羞耻,你真的不是逃难的?”
你决定不去理会她,反正你又分不清颜色,你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样的生活已经过去了1个多月,而且你已经可以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街上的柏油马路就像城市黑色的血管,你看向脚下黑色的地砖,似乎能看出一些分别,黑灰色的,下一步,墨黑的的,下一步,被污染的白色。你抬起头,蓝天已经阔别你了,取而代之如水泥和钢筋工搅和在一起的泥浆,和泥浆里星星点点的砂石。
红绿灯变成了不同灰色的灯,经过几天的分辨,你知道红色会亮一点,黄色一般亮,而蓝色会变暗一点。自己出去不是问题。
“诶诶诶Kalista别走别走,那是红灯!”
“我分的清!马上变灯了!”
我适应了,你又不爽的想,可是Sivir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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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艰难地分辨着颜料上的文字,呃,品蓝?瓶子上的标签模糊的像是一片灰色的迷雾,而你是深陷其中的旅人。
果然Sivir不在就是烦,你把颜料随手放在桌上叹了口气,Sivir出去买东西了,而她死也不许你出门。
『像你这种什么东西都分不清楚的人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地坐在家里等我吧!别给我添乱了你。』
好像很有道理啊。。。你趴在桌子上自暴自弃地想。
突然门外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你的发呆,你凑到门前,问到
“您好,请问你是?”
“这里是插画师Kalista女士的家吗?”
“呃。。。是的,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Thersh警官。想来拜访一下您。”听到你半响无言,连忙加了一句“不不不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给你解释一下当天那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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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用吧”你把茶放在桌子上。Thersh警官对你微笑了一下。你盯了他一会。突兀的冒了一句话
“你的头发,就是白色的吗?”
他呆滞了一下,苦笑道
“是的。看来这件事对你影响很大呢。”
他放下手中凉水泡的茶。

『6』
你又给他换了一杯茶,他脸上依旧挂着公式化的微笑,直到他喝完了所有的茶。
他的脸上慢慢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像是木偶一样和我交谈起来。
"Kalista女士,在我告诉你所有关于那一天的案件之前。请你向我的徽章发誓。你会保守此次案件的内部意义至死,并且愿意为违反此式付出代价。"他拿出了暗影岛的徽章,你难得很仔细地端详了你城邦的徽章,上面的图案与一般以矩形与圆形的其他国家的徽章形状不同。它是由扭曲的线条组成的,显得贪婪,满是感性的,不带着二次科技进化¹的冷冰冰。
你拿出你的徽章,把黑色的环心紧贴在他的上,一股冰凉的气息慢慢从你的小臂慢慢地蔓延到你的全身,再慢慢地转回你的小臂上,你缓缓举起你的手,贴在你有些发抖的胸脯上。
"我。Kalista ,在这里发誓。我今天所知的一切只会被我保留在心,如果我在那一天违反我许下的誓言。我将为我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话音刚落,黑色的游魂和白色的幽灵带着呻吟和恐惧像你袭来,他们像蛇一样慢慢缠住你破碎的灵魂,在刹那间一股脑地钻戒你的身体里。
你惊恐地瞪大双眸,一瞬间你看到一张彩色的油画在你面前破裂,上面的颜色充满讽刺,刺地你眼睛一股酸涩。你惊出一阵冷汗,抬眼却看到Thersh的目光里带着些许安慰和赞许地投向你。
他想伸出手拍拍你的肩来安慰你,却被你惊慌失措地拍开了,你喘着粗气质问到,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是谁!?
他好笑地看着你,迅速按下地区徽章上青黑色的圆心,默念一句"badge",在桌上投影出Thersh的警证,上面赫然写着国际刑警。
真当你对警证的真伪进行疑惑时,Thersh伸出他的手,在你的面前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成功吸引你的视线之后,颇有神秘感的放在唇前,坏笑道
"嘘,仔细看。"
他的背后突然扭曲地吐出火舌,充满恶意地扭动着。
你又一次呆愣住了,因为虽然周围的一切依旧被很明了地分为黑白,但那个火焰。
是幽绿色的。
他似乎没看到你的呆愣,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作为你名义上的'唤醒人',接下来的话我只讲一遍。"
"你在我背后看到的东西,就是¹二次科技进化中它的领导者艾欧尼亚的祭祀索拉卡所提出的概念,电子²灵魂,一种和我们人的大脑相提并论重要的东西,平时他是作为我们人的精神体存于我们身体里的。他是润物无声的,但是对我们非常重要,一般掌握人的真正意义上的存活,如果你的躯体死了,你还能重新制造,但是你的灵魂熄灭了,你就消失了。"
"本来这个概念你知道的,因为灵魂可以和我们的电子接收器--也就是我们的国徽啦,一起做很多事情,比如通过量子转换进行时移啦,进行灵魂交流,但是呢。因为二次进化是由性格平和的艾欧尼亚人提出来的,而且他们的精神力都比较强,所以他们在科技上是处于领先的。然后你想想,原来最弱的艾欧尼亚变成了最强,其他的国家会怎么想呢?他们就联合起来制作重伤灵魂的东西,最后德玛西亚人成功了,这种假惺惺的国家在二次科技进化中可是最晚理解这个概念的,然后就开始用这种武器大肆侵略。最后二次大陆战争结束后。艾欧尼亚依旧最强 他们限制了这种概念,并将瓦罗兰大陆的所有国家合并成一个国家,叫瓦罗兰共和国。而艾欧尼亚是首都。然后他们改变了灵魂幻化武器的使用模式,把其分为一次转化,二次净化,三次升华"
"这些你基本了解了吧。那我就继续讲下去了。但是呢,当时的落败国德玛西亚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尊严,成为了人间地狱,混乱毫无秩序。而那个重伤你的人,就是德玛西亚来的疯子。他是一个童年被虐待的孤儿,现在和他自小一起长大的妻子虐杀警察。就是因为他们小时候训练他们,给他们洗脑的恐怖分子被国际刑警击毙了。"
"而你可能会疑惑为什么他现在孤身一人呢?因为他的妻子被我给击毙了哦
"他认为我们是疯子和罪人,那天本来我们发现他的行踪,想把他封闭在那个区域干掉,但是你和你的朋友为什么会没有看见我们写的修路通知而进来的呢。我来告诉你个悲惨的现实吧。"
"那个模特我们经过我们的调查。是你的师妹对吧,她在谋害你。他知道你不了解这个地段,然后故意找一段没有通知的小路进来,准备找到一个我们要'修路'的地段杀害你。因为我们的告示里写了,出事后果自负。"
"你可能又要问我为什么她要害你,就6个字,你比她混的好。"
"因为你她落选并且只能当陪酒女。她自然对你心怀怨恨。"
你手中的笔"啪"的落到地上,你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影,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更像一个黑洞装在你的眼睛里。也许有些漏洞,但是愤怒让你身深信不疑。

"你问我为什么你中了疯子的子弹没有死只是失去了颜色,因为你那个时候充满了怨恨,灵魂会对这些负面情绪进行反应,为自己创造保护网。"
"所以你只是被击碎了灵魂浅层并不那么重要的东西。而且,因为这些浅层的失去,你反而在清理杂质后更能分辨灵魂的颜色和状态。"

你看着周围,漂浮着的灵魂上虚弱无力的燃着白色火焰。你对他微笑起来。带着那么一份不甘的释然。
"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吗?"
"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看看这是什么颜色?"
你拿起桌上的盒子。
警官眼底燃起渴望的火焰,他轻巧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胭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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